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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人民服务不算苦 再苦再累都幸福——全国劳动模范王顺友自述
时间:2012-06-29   来源: 共产党人    人气:16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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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王顺友简介  凉山州木里县“马班邮路”乡邮员。全国劳动模范、省优秀共产党员。20年如一日,一条路,一匹马,一个人在高山峡谷中跋涉26万多公里,将邮政普遍服务延伸到一个个偏僻乡村,把党的声音传送到大山里的千家万户。20年中,他在不幸坠河、路遇劫匪等突发情况前,把生死置之度外,保证了邮件安全;在被骡子踢破肠子的情况下,仍以顽强的毅力把班期走完,留下了终身病痛;他在家庭和亲人遇到困难时,舍小家,顾大家,坚持开展投递工作;他不计报酬,坚持绕道给群众捎去生产生活用品,赢得了各族群众的赞誉。

    1984年10月,走了24年马班邮路的父亲,把他手中的马缰绳交给了我。我父亲退休以前,一直负责白碉乡、三桷桠乡、倮波乡以及卡拉乡的马班乡邮投递。当我从父亲手中接过马缰绳那个时候起,我就和乡邮工作结下了不解之缘,20年不停地往返于这两条邮路上,一直走到今天。
    这条路实在太远了,有584公里,相当于从西昌走路到成都。大多数时候只能在岩子底下、草地上、大树下露天宿营;这条路也实在太难了,先要翻海拔四、五千米的察尔瓦梁子,气温在零下十几度,冷得你难受。等你走到海拔1000多米的雅砻江河谷的时候,气温升到四十度,又热得你恼火,更难的还有一路的孤独和寂寞。我们送邮件是固定的班期,有时间规定,必须准时把邮件送到,所以不能等到马帮一起走,只能一个人上路。在路上,有时几天都看不到一个人影。白天一个人在路上走,实在找不到人说话,我就唱唱山歌,或者干脆跟马儿说话;但到晚上就没办法了。那么大一座山就我一个人,四周静得可怕,又什么都看不到,陪伴我的只有风声、水声和野兽的叫声,有时候不注意冒出一句话反倒把自己吓一大跳。
    到1995年,我已经走了整整10年的马班邮路。就在这一年,一件意外的事故,给我的身体留下了终身的痛苦。
    那一年的冬天,我从县城送邮件到倮波乡,路过一个叫九十九道拐的地方。那个地方头顶是悬崖峭壁,脚下是水流很急的雅砻江。我走的路是马帮踩出来的羊肠小道,路面到江面上千米,要是连人带马掉到江里,连尸体都找不到。
    驮邮件的骡子在前边慢慢地走,我在骡子的后边跟着走。快要走出九十九道拐的时候,一只山鸡突然飞起出来,吓得骡子拼命的乱踢乱跳。我赶忙跑上去,想拉住缰绳,哪晓得刚跑拢,骡子抬起两只后蹄朝我猛蹬过来,刚好蹬在我的肚子上,痛得我倒在地上,汗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淌。
    过了好久也没有等到人来,我只好忍痛站起来继续赶路。肚子越来越痛,我再次倒在了地上,痛得汗水湿透了全身的衣服。说实话,人到了那个时候,心里真的想,不如死了还好受些。
    可是,我的邮件还没送完,乡亲们还在盼着我,我必须站起来,必须走下去。我忍着剧痛,边走边歇,边歇边走,一直坚持了9天,才把这班邮件送完。
    回家后,我肚子越来越痛。邻居用拖拉机把我刚送到医院,我就昏过去了。后来医生对我说,我的肠子被骡子踢破了,由于耽搁的时间太长,发生了严重的肠粘连。医生做手术时,发现肚子里到处是大便和脓血。
    在医院的抢救下,我活过来了,但我的一根肠子从此也短了一节,留下终身残疾。直到现在,我的肚子还经常痛,有时还痛得特别厉害。
    那次受伤后,我有点不想干了,心想那怕穷一点,也比干这份又苦又累又孤独的工作强得多。但是,每当这个时候,我就想起了我的父亲,想起了盼着我的乡亲们。
    我的父亲叫王友才,1955年在木里参加剿匪,1960年到木里县邮电局工作,就走这条马班邮路,一走就是24年。那个时候,他没有马,条件比我更艰苦,但他硬是坚持了下来。还有那些盼着我的乡亲们,如果有一个月看不见我,他们就认为党和政府不管他们了。在他们眼里,我不仅是乡邮员,是共产党员,更是党和政府的代表。我不能让他们失望,我必须坚持下去。
    大家知道,下雨天行路难,如果行走在下雨天的马班邮路上,那才叫难上加难。下雨天送邮,根本就穿不到一件干衣服,睡不到一个干地方,只能用马缠皮铺在泥水里睡觉,只能用草绳缠在脚上在泥浆里行走。
    去年有一次,我送邮件到倮波乡,接连下了几天雨,在一条小河边,小路被雨水冲不见了。为了保证邮件按时送到,我把马儿的缰绳在自己手上绕了几圈,牵起马儿从路坎下的一个斜坡走去,结果路太陡,一棵树子又横在斜坡上,马儿过去的时候一脚踩滑了,“当”的一声就摔在那里。我赶紧抓住马笼头,想把马儿抬起来稳住脚,哪晓得自己又“当”的一声摔在地上,不仅头摔出了血,眉骨也被撞了一个口子,眼睛和半边脸肿得老高,制服上的两个肩章也不晓得掉在哪儿去了。
    那个时候我真想大哭一场。心头想,要是有个人来帮我一下多好啊,可是,除了马儿、邮件,什么也没有。
    回到家里,老婆看我摔成那个样子,抱着我哭得好伤心,她说:“你不要跑邮路了,写个申请退休算了,我们岁数都大了,万一出个啥子事咋个办嘛!”面对满脸眼泪的老婆,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    在我生活里,我有三个家,我和我老婆、娃儿的家算一个家,住在白碉乡的父亲家算我的一个家,我独自走在邮路上算一个家。在这三个家里,我最对不起的是我的老婆韩萨。
    去年6月,我老婆病了,因为没得钱,她没有去医院看病,儿子、女儿又不在家。她一个人就孤单单地躺在家里的床上等着、熬着。
    幸好,那天我出班回来。进门就看到病在床上的老婆,脸色“白卡卡”的,赶忙问她咋个了?老婆看到我回来了,啥子话都说不出来,只有眼泪水一股一股地流起下来。她紧紧地拉着我的手,久久不愿松开。望着她那被病痛折磨的样子,我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涌了出来。
    我们结婚10多年了,我第一次在家服侍了她三天。等她的病稍微好了一点,我就又出发了。
    说实在的,有时候我想到韩萨,心里真的很难过。她一个人在家,又经常生病,还要操持家务。自己一个男子汉,一个月只有两三天的时间在家里,帮不上什么忙,全靠她一人苦苦撑持。但是我想,我虽然对不起这个小家,但要对得起党组织这个大家;虽然对不起老婆和娃儿,但我不能对不起木里的父老乡亲。
    乡亲们非常关心我,长年的马班邮路让我们走得很近,处得很好。每隔七、八天看见我一次,他们就放心了,晓得我在邮路上是安全的。如果十几二十天没看见我,他们就开始为我的安危担心,就到处打听我的消息。有两次我在路上病了,是乡亲们陪到我把邮件送完,还把我送回县上。他们说:你心里装着我们,我们心里也有你啊。
    2001年,木里遭受了一次特大洪水灾害,造成山体滑坡,洪水冲断了县城至白碉的道路。按说,我可以不去送这一班邮件的,但邮件中有一封西昌师专的录取通知书,收信人是白碉乡白碉村的海旭燕。眼看就要到开学的时间了,为了不耽搁娃娃的学业,我一个人赶了一天一夜,终于及时把通知书送到了那个娃娃家中。看到他们读信的那个高兴样子,我心里也非常高兴,觉得一路上所有的苦和累都是值得的。
    倮波乡磨子沟以前只能种土豆、包谷、荞子,从1988年开始,我在送邮件的时候,经常给那里的老乡带去白菜、青菜、莲花白、萝卜等蔬菜种籽。慢慢的,磨子沟的老百姓有了自己的菜园,冬天也能吃上新鲜蔬菜,生活也得到了较大改善。
    我一边送邮件,一边尽量为乡亲们做些事情。他们说我是雷锋,其实我赶不上雷锋,但是我要学习雷锋。
    说心里话,乡亲们对我太好了,组织上对我太关心了,这份情,我就是再苦再累也报答不了!2001年,我被授予全国“五一劳动奖章”,还受到国家领导人和国家邮政局领导的亲切接见。国家邮政局的一位领导和同志们还为我们捐钱买了一匹马。今年元月,凉山州委吴靖平书记又送给我一匹好马,这两匹马成了我的新伙伴。
    我唱着山歌在邮路上走了二十年。唱天唱地唱雪山,唱山唱水唱乡亲。为了表达我对党和政府的感激之情,为了向那些关心、帮助我的父老乡亲表示我的敬意,在这里,我向大家献上一首自编的山歌——为人民服务不算苦,再苦再累都幸福:
(唱)翻一坡来又一坡,
眼泪汪汪肚里流。
不是人民需要我,
哪个喜欢天天走。
太阳出来照山坡,
照亮山坡白石头。
要学石头千年在,
不学半路丢草鞋。
今年老王四十岁,
牵着马儿翻山坡。
为人民服务不算苦,
再苦再累都幸福!


(摘自王顺友同志在省委表彰会上的报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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